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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又见雪飘过

    宿舍断网了,光缆震断了,又有一阵子没上网了,在漫长的等待后,见到久违的space界面,竟然有点感动。
    本来是周末了,却要当周二过,上午去团委例行公事后,就来了实验室,帮师兄做早就答应他要做的题,慢慢的就开始自己玩(汗)。去女朋友的space上转了一圈,对比后发现我又麻木了,又开始有点不知好歹的过日子了。现在突然发现生活很不容易,想得很多就会不知不觉地陷入莫名奇妙的悲观情绪,用蕾蕾的话讲就是“胡思乱想得快抑郁了”,什么都不想又会浑浑噩噩,接近行尸走肉……个人认为我还是很理解“中庸”的真谛的(不是麦兜的“真谛”),怎么现在就不能把生活拾掇得走上折中的道路呢?这真是个问题。
    眼睛看累了,抬头望窗外,这才发现鹅毛大雪在漫天飘舞。这半年真的太反常了,十一月我还可以穿中裤;前两天气温还时不时接近十度,突然就转成真正的寒冬腊月了。看样子快到年尾了,老天爷尽管不司节气、吊儿郎当的工作了大半年,还是认认真真地“度过”2006的最后几天了,我等凡夫俗子自然也不能“逆天而行”,在年尾不反思、不展望。
    可是回顾一下这半年写的blog,基本上都离不了反省之类的,转念想想,其实俺这半年也没干啥坏事,基本没过一天传说中保研人过的“猪一般的生活”,也没有实现利用保研省出来的时间……(先省略掉N字以免丢人)的远大理想,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在为人民服务,虽然有时不尽如人意,可我确实尽力了。总之就是,我应该没有自己评价得那么差吧,也许不应该苛责自己太多了,最好向俺女朋友学习,活得自在潇洒一点;尽管她跑去济南有点出逃的意味,可起码她可以选择她喜欢的方式去减压并且真的做了,而我还在为自己限定众多障碍好让自己安心待再让自己并不快乐的环境里。不过世事岂能尽如人意?我不好好复习怎么对得住保研的名声,怎么帮济南归来的女朋友轻松复习(说得还挺有那么回事,嘿嘿),所以还是好好学习吧,这么大的雪不在屋里待着干什么?
    December 10

    I love u,I hate u

    连着失眠两个晚上了,头一次是满怀伤心,昨天是充满气愤。
    伤心是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那么难过。
    气愤又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气那么久。
    耳边有低沉的呼呼声,外面似乎还有人在打电话,我就在这两种声音的包围下,在两种突如其来的情绪的纠缠中,像煎锅里的鱼无数次的翻身。大脑以头痛向我警报它需要休息,我却睡不着;拼命裹紧被子,却感到两脚像冰块,一种彻骨的冷从内外同时侵蚀着我。
    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一遍遍的问自己。桌上还有微笑的小熊,每次出门还要戴着星星的帽子,可为什么觉得温暖在远离我?想看见他、听见他,为什么真的看见、听见的时候又只有别扭?我曾经可以很安心的等他的不是吗,现在为什么这么容易歇斯底里?
    本来计划起来要做很多事把时间补回来,计划赶不上变化,接到mm的电话,例行的日常起居汇报后,mm开始了对bb的控诉,都不知道是怎么起的头。说他的自私,说他的没事找事……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个世界怎么了?不是身边的VIP吗,不是左手旁忠实的右手吗,为什么想起来的时候夹杂着近乎仇人的感觉?
    我以为我很强,现在才发现我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事处理乱了,mmbb的事插不上手。明明知道还有很多重要的事需要做,可是心里总被乱糟糟的情绪盘踞着,这是季节性抑郁还是遗传的没事找事?
    不行了不行了,不写了

    December 08

    average

        
         生日好像一个分水岭,之前比较惬意happy,之后突然忙忙碌碌。
         周三上午大实验,做石蜡切片、展片,中午开例会,下午去汇泉王朝酒店听了一个有点意思、但对于我们来说有点莫名其妙的讲座,晚上上了一小会儿网,看到和在澳洲的同学恢复了联系,高兴之余却没有力气写回信,后来……只记得头痛欲裂了。
         周四上午继续大实验,切片染色、装片,间隙时间里还给不知几个同学写了积极分子考察表(心里觉得自己真是先进啊……),结果摆弄完快一点了,回去拿了水壶又跑去蹭发育,结果发现进度不同、而且由于经常性翘课听课能力显著下降,于是再度翘课回宿舍写积极分子考察表(党的事业……)晚上去听学部党员学习《江选》新的体验交流会而错过了发育实验。
         今天上午去补发育实验,我和榛子就丧心病狂地在善良师兄的眼皮底下直接照着别人的报告画图,师兄是真善良啊,在我身后站了一会儿,以为他要指责我们,谁知他小心翼翼的说:“我拿一下我的书包。”说的我心酸……这种难得的过来人的宽容大概也只有校园里还存在吧。做完实验(其实是照抄完毕)我迅速折回宿舍给要入党的孩子写考察表(为党真是鞠躬尽瘁啊),下午又去实验室听seminer,结果老板开会,在等待的间隙我又完成大量杜撰工作,然后老板来了,然后见识到传说中的老板发飚了,一个师姐哭了,seminer散了,我又回来写了……
         终于写完了,大实验也做完了,喘口气给家里打了电话,给老友回了邮件,上来发篇流水文。连续几天的机械生活,没什么波澜,没有大喜,没有大悲,心里静的像结冰的湖面,看见老板发飚也没有感觉,直到后来一姐姐问我怕吗,我才觉得我应该有点害怕的。也许这就是生活的常态吧,没有大起大落,可以用一逗到底的语言记录,但是所有事情都滴水不漏的结束了。倒是善良师兄的那句话让我有点恢复了“人性”,是因为身边有那样宽容的人,我才可以嚣张的成长的。
    December 05

    祝我生日快乐

          不知这算不算我和MSN独特的缘分——每当我情感充沛的向里添加东西的时候,它就出问题,让我欲哭无泪。本着生命不息,blog不止的精神,我决定补发昨天的blog。

      
     
         今天我22岁了!鼓掌鼓掌!
         厚脸皮的喊出那两句话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一个人冷清的坐在本本前……回想今天的日程,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甚至有那么点不尽如人意——妈妈晚上才打来问候电话(其实我也是想考验她来着,谁想最后我自己都忘了,看见妈妈的头像在手机上出现还挺纳闷:不是昨天才打过电话的吗?汗),爸爸后来打电话检讨他是彻底忘了,亲爱的猪竟然断网了,我在空荡荡的实验室敲字都没有人陪。
         不过换个角度想,我的生日是妈妈的痛苦换来的,从那以后世界上多了一个花费粮食的人,多了一个愤世嫉俗、唧唧歪歪的人……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啥好喜庆的。(这把自己说的也太那个了……)
         总而言之,就是……小手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顽强生存了22周年而感到高兴,同时也对这22年来在我身边陪伴我的人内心充满感谢——爱我的人,我感谢他们给我的阳光雨露(亲爱的人们,这些年给你们添麻烦了);伤害到我的人,我感谢他们帮我成长。
         还有就是,再次为时间的流逝有些小小伤感。海鸥剧社重排了《梦里花落知多少》,当年让初进大学的小手唏嘘不已的感伤,在雯雯身边眼看着她领着一穷二白的剧社吸纳演员、把它搬上舞台的不易,还有小手戴着“海之子”的工作证,在公演那天台前幕后的拍照采访的成就感,还有那天晚上因为去网站赶稿子忘了时间被阿姨锁在宿舍楼外、却接到还没升级的亲爱的猪打来的电话让我在黑漆漆的楼外也没有觉得无聊……听着雯雯兴奋的评说新旧剧的差别,过去的记忆全都跑了出来。很奇怪最近的事情总是丢三落四,可是三年前的事却清晰的好像刚刚发生。幸好我那天有事没去看,否则我一定会在人群里哭个不停,像当年的“林岚”,真是沧海桑田啊。
          想想那时的自己和身边的亲爱的们真是嚣张,年轻真好!
          打住打住!小手现在也不老!今天还是有好事情的,比如我晚上鬼使神差的听起了NEVER GROW OLD!对,小手要向前追,美好的生活还在明天!(明天猪来给我庆祝生日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