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s profilecutehand's 心情房子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August 31

    胡思乱想

    这一篇真的不知道该叫什么好,“去往”吗?我已经在青岛了; “回来”吗?四年了,于青岛我仍然是个异乡人,这里没有我的根,我也看不到未来的归宿。临出门前想给他留言,却在“回”“去”之间不知如何取舍,只得告诉他,我要走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就像人在澡堂里分不出高下贵贱,城市(尤其是一马平川的机场)在夜色里也没多大分别。我随人流在夜色中行走着,像在任何一个夜晚来临的城市中一样,但潮湿的空气告诉我,这里不同于别处。鼻子竟然有些酸。
     
    手里拖着箱子,突然想起两个月前打包行李的忙乱。时间真的很奇怪。把各种物什装箱、权衡哪些东西必须忍痛丢弃,所有的感觉都真实的触手可及,好像那只是昨天的事;但眼下我要开始新的一轮生活,那些离别时的举动又显得恍如隔世。毕业,忽远忽近,新生活,忽远忽近。两个月的假期里,我时而觉得我在这个城市的生活将延续过去的轨道一成不变的过去,仍像个异乡人那样;又时而意识到这个城市已容纳了我四年的岁月,让我无法不对它怀有感情。而当我意识到这点,开始认真审视这座城市时,我又伤感的发现,它已经悄然变了。敢于对未来作一切不合实际的设想的日子结束了,天天睁眼醒来看到六张美丽的脸的日子过去了,我的手机不再收到天气预报了,这里也不再有他了……忽然觉得很孤独,觉得自己越来越渺小,想拼命抓住些什么,却使不上劲。还曾豪情万丈的想在这里留几笔什么,却发现似乎失去的更多,想弥补些什么,可它变化的脚步快得我跟不上。对于未来,脑子里一盘乱麻,却爱想起午夜爬泰山:明明看到南天门的灯火就在眼前,脚下的路却怎么也走不完。
     
    我在说些什么,是不是晕飞机啊。眼下想睡觉了,好想变回小孩子,蜷缩在被子里,无忧无虑的睡去。
    August 17

    拔牙记

    第四次走进医院终于要和我的那颗智齿说拜拜了。
    我的身体真是反应迟钝,输液消炎的那几天牙疼没有丝毫好转,停药后两天牙疼却像一个耍赖赖在朋友家的小孩突然感到腻烦自顾自回家去了,只留下一片令人难以置信的狼藉。这倒让我有点踌躇要不要把它拔掉——毕竟是智齿啊,拔掉会不会变傻涅?不过x片显示它根基不正,注定是没有出头(牙床)之日,只会让旁边的好牙受连累。长痛不如短痛,痛定思痛,冲进医院上赶着请医生对它行刑。
    之前已经准备了大无畏的勇气去面对拔牙的疼痛,可是医生要我签手术自愿书的时候,还是让我小抽了一口冷气:这也是个手术啊。这个医生的字还不算草,可他还是给我详细解释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1、麻醉药过敏,这个我没有经验不能做出判断,我问老妈如果打了麻药发现过敏会怎样,老妈满不在乎的大手一挥:咱家从来没人有过敏反应,你想也不用想!……2、手术中伤及牙床深部神经,造成嘴唇右侧麻木。真要这样了我右边脸岂不是要皮笑肉不笑?不管怎样,签了!有种画押时的悲壮感。
    先用甲硝唑漱口液呼噜噜了一番,医生用碘伏擦了擦我肿胀的牙床,利落的将吸满麻药的针管伸了进去,牙床传来了阵阵按压的刺痛,还好没有我想象的疼。很快我的舌头就麻了,接着右边的嘴也酥麻了。医生像拿小李飞刀似的拿了一把蘸了碘伏的棉签,在我脸上擦,我以为只要在嘴周擦就可以了,谁知他几乎把我的整张脸都擦了,我悄悄地想我这个时候是不是像被泼了酱油^_^突然,一块开着圆口的白布就盖到我脸上了,只露出嘴巴,这也太夸张了吧,老妈也被请出去了,只剩我面对未知的……恐惧?
    什么也看不见,只感到有利器在我的牙床上动作,突然就听到了利器和牙齿摩擦的声音,我的智齿终于崭露头角了,可紧接着他就要被拔或者是撬出来了,存在就是为了被取出,我可怜的智齿啊!医生体会不到我的感觉,还在和助手讨论用哪个玻璃刀(好像是这么个名字)比较合适我的嘴巴,还发表言论:“同样是玻璃刀,怎么相差这么多呢?”说话间,他已用不知什么器械夹住了我的牙,三摇两晃把它起了出来。这时老妈进来了,我听到他们在评论我的牙:
    “好大一颗!”
    “上面还有肉!”
    “那是炎症引发的肉芽,免不了的。”
    “再清清嘴里的肉芽就好了。”
    最后就是缝针了,医生在我的牙床上飞针走线,我依然只能通过触觉感受针线的穿梭,还时不时地感觉到线团搭在我嘴上,想到绣十字绣时时不时纠结在绣布背面的线团,祈祷眼下不要发生这样的惨事。缝了四针,结束手术。
    医生处理完让我咬了一个棉团,40分钟后再吐掉。因为棉团的存在,我的牙还不能咬合,只好微张着嘴,嘴里很快就干涸了,于是唾液像从石壁中渗出的泉水,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却滋润不了任何地方,只是汇聚在我的下唇边,想起手术中医生不让我舌头乱动,说唾液会使伤口感染,现在我也不敢大意,只好隔一会儿就去倾倒出嘴里过剩的唾液,真的是倾倒——我的脸还硬得像大理石呢。回家老妈让我用凉白开漱口,可此时我的嘴巴还由不得我做主,呼噜噜的时候,我居然像是缺了颗门牙,向正前方喷射出一道优美的水柱,老妈在旁边爆发出爽朗的大笑……
    貌似要吃一个礼拜的流食,不过心里还是轻松了些。捧着开始疼痛的脸,想起了远行的那个人,想起了遭遇的不开心的事,生命里有些痛是怎么也躲不开的吧。痛的话就歇着,不痛的时候就嚣张起来哈!
     
    August 13

    大庆纪录

         当然不是大庆油田的参观记录,没机会也没兴趣跑那么远的地方。所谓“大庆”是内蒙古自治区建区60周年大庆。

         好像已经过了愤青的年龄,现在不会轻易为类似的事情感到自豪、骄傲了,总觉得这只是给个别人提供表演机会,而要更多人累趴下的……政治事件嘛。不过有些庆典、文艺汇演还是很受爱热闹的老百姓欢迎的,虽然我不爱热闹,但还是被老爸拉去文体中心看中央艺术团的慰问演出,他觉得我成天呆在家里太没有天理了,他手上又正好有票,不去的话也太没天理了……

         结果那演出还蛮好看的,可能是我之前的抵触情绪导致的期望值偏低引发的惊喜,而且在我这个内心总不怀好意的人看来,任何节目都能让我有奇异的想法。

         开场总是主旋律性质的歌舞,没什么养分,只是满场花花绿绿的人让人眼晕,而且我的座位恰好在两大座椅方阵的连接处,正对舞台的右侧拐角,和舞台中心、舞台角上的支架呈现出完美的几何学状态:演员站在舞台中心的时候,我只能透过那个金属支架一窥演员的芳容。更有甚者,总有些没组织于是更没纪律的人,惜时如金卡点入场,又不屑于抬头看看墙上的座椅区域分割指示、又懒得弯腰看看座椅上的排号,还硬要守规矩的对号入座——结果是他们不停的穿梭于各排座位间,还不断遥相呼喝:“我找不到啊!”台下比台上还晕,我只好抬头看“天”,结果发现还挺有看头:蛋壳形的天花板上是一圈楔形的天窗,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外面海蓝色的天空,还有丝丝白云,不一会儿蓝色下方就开始有金色渲染,金色慢慢晕开,天窗里逐渐变成橘红色,再结合上窗子旁边颇有金属质感的材料,蛮像在飞船里透过舷窗眺望太空呢!心情这才好了很多。

         从杨倩琳上场开始,演出有点意思了。她先唱了一首《美丽心情》,“中央”下来的人唱功还就是不一样。之后她清唱《龙船调》想和观众互动,其实那个调调挺脍炙人口的,不过观众们可能经历了找座位后还没进入状态,响应者寥寥,她为自己打圆场:“声音太小了,我没听见。我们再来一遍!”我都替她紧张,您还是自个儿把它唱圆满了吧。结果她每次把麦伸向观众席,就只能听到一阵嘈杂的呼喊,想来她自己也明白局面,象征性的把麦一送就赶紧收回来结束她的《龙船调》。接下来是苗族双人舞《多罗罗》。虽然是民族舞,可那稳定的鼓点中低吟浅唱出的伴舞旋律却让我想起了林肯公园的一首歌,其间男演员还穿插进了几个从街舞衍生过来的动作,让我感慨连民族舞都这样与时俱进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贯彻得真彻底啊……讽刺之后出来一位长得酷似杨坤的歌手,叫朴洪哲,听名字就知道是朝鲜族人,不过他是走民族唱法的路,虽然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把这么中规中矩、明显不是民间歌手演唱方式的唱腔叫做民族唱法,但这点我还是判断得出来的。一支舞一首歌过后,又上来一位少数民族歌手,演唱《刘三姐》里的插曲《多谢了》。在节目单上看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就觉得以前好像在哪里听过,当她婉转悠扬的唱出第一句“多谢了”,我立刻反应了过来,我听过的下一句不就是“多谢金鸡益母草……”吗,瞧这广告给闹的,于是我满怀歉疚聚精会神地听了这首原版的《多谢了》,经典老歌还是有浓浓的民族韵味在里面的。刘媛媛唱了《五星红旗》后唱了一首所谓的欢快的歌曲,结果是我和老爸完全听不出来这首歌欢快的旋律、听不清欢快的歌词,只看到她穿着一条典雅的礼服裙却要和着混乱的节奏不合时宜的颠腿。想想看这些民族唱法歌手还真不容易,难得碰见几首好作品,大多数时候只能唱唱连自己都不喜欢的应景作品,还要作出陶醉状。肉孜阿木提才是那晚最奔放的歌手,他唱的《在那遥远的地方》时不时会夹杂着新疆卖羊肉串大叔的经典吆喝声,显得特别可爱。唱《达坂城的姑娘》时,有个女的在他唱得正欢的时候上台献花。似乎手捧鲜花不利于歌手表演,之前有人在歌曲间奏的时候献花,歌手都是礼貌的接下来,然后由工作人员再拿下去(我怀疑是不是整场一束花循环使用),所以肉孜阿木提一边唱着一边礼貌的躲闪。也难为那女的,坚决不白跑这一趟讨没趣,继续坚持不懈地送花,阿木提继续躲,于是我们就看到他一边唱着“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一边在台上时不时以一串小跑躲避着一位红裙女子的热烈“追求”,观众都笑翻了。曲终的时候,他终于直面美女,唱着“一定要嫁给我”单膝跪地地接受了鲜花。一个小高潮后又是一个小高潮,女高音歌唱家吴碧霞演唱了一曲《夜莺》,嘹亮空灵的花腔高音博得了热烈掌声。大高潮还是“自家人”腾格尔引发的,他连唱了四首歌,每首歌都让现场的气氛火热不已,是那晚名副其实的大腕。由他来压轴绝对够分量了,可组织者偏偏在他后面又安排了一首典型晚会歌曲,大部分观众则在腾格尔离去后也纷纷退场了,败笔!

         跟随着人流走出文体中心的时候,在出口看到了一个年轻的武警。他稚气的面庞上带着丝丝倦意。突然觉得这些人才是大庆中最无辜的。身为平头百姓的我们,感受不到大庆给我们的生活带来的变化、影响,至多是不便——领导人到来,封路;名演员到来,封路……自己的家却变得不得自由。曾庆红的到来可着实让我们这小城的领导紧张了一把,加强警卫部署,饮用水、各类食物被送到防疫站经历层层检疫,结果大领导带了自己的食品专列过来,根本不喝我们这里的水,不吃我们的饭。(不知道原先提供食品的人是不是像影视剧里描画的老区人一样,满怀虔诚与谨慎精选了最好的东西献给政府,不知道他们知道这样的结果会是什么反应。)即使是自己带来的食品,大领导还是让我们当地的警犬嗅过之后才食用。我有点疑惑,那么多东西都运来了,怎么不顺便运两条北京的狗呢,我们的狗狗没经验,可担不起着责任啊。曾庆红临走那天我们在街上恰好看到好几辆满载着警察的警车向机场方向呼啸而去,心想看把人折腾的,您低调的坐辆小车谁知道哪辆车里坐着什么人呢?大庆,庆的是领导、企业家,即便庆的他们精疲力尽,他们的生活也因此充满希望;小老百姓庆什么呢,只有看见平日严肃的脸忙的焦头烂额时偷乐的份吧,只有在赫然发现前路被封的时候暗叹倒霉的份吧,还有永远的弱势群体——中小学生,牺牲假日,穿着劣质的服装在烈日下左一遍右一遍跳所谓的集体舞似乎是每逢庆典时他们永恒的使命。不管怎样,对我们很多人来说,还可以选择置身事外,路封了,大不了不出门;可那些警察、武警却得始终紧绷着神经,即便是场文艺演出,他们大多也只能守着场馆出入口、道路口,被蚊虫叮咬着(今年我们这里蚊子成灾),眼睛警醒的睁着。此时倒觉得他们挺可敬,即便他们平时总是臭着张脸。

    August 06

    我的坚守缘于你的到来

    发现自己真得越来越懒了,msn里的内容好像上个世纪的那么久远。都已经准备让它自生自灭,gone with the wind了,可是被毕业这场洪水冲散的人却不约而同的开始用msn维系情感距离,连过去提起博客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他也加入了,而且早在四月底——给我来了个措手不及咬牙切齿
     
    过去对msn非常不满的就是它的速度,让我每次发文像经历一场考试。今天上来一瞧,呦呵,又改革了,貌似多了点好东东。既然人家有这个诚意,我也不能以静止的眼光看问题,这样一来留下的理由越来越多了……
     
    于是,我也跟着来场小小改革:过去那个淡紫色的背景典雅有余,活力不足,看久了让我有打喷嚏的冲动,一个字:“换!”换个阳光点、温暖点的主题;曾经想链接《攻壳机动队》的《I do》,奈何这首歌在网上的资源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找到个链接还播不出来,换……
     
    过去的日子也不是一成不变,答辩,毕业典礼上出丑、给正襟危坐在第一排的同学缓解一下紧张气氛,累死累活的给自己收拾东西滚蛋,顶着浑身臭汗接受一瓶香水的礼物,在校内网上和四年不见得高中同学两眼泪汪汪,分别操磨了一辆别克和桑塔纳……想想也干了不少事。不过那些都已经翻过去了,新的日子还在后头,嗯嗯,重头开始!